徐巧覺得,這是她出生到現在見過的,最殘暴,最野蠻,也是……最爽的一場戰鬥。
沒有什麽逆天的功法,沒有什麽絢爛的招式。
有的,僅僅隻是陣陣拳拳到肉的悶響,以及痛徹心扉的龍嚎虎叫!
是的,龍嚎虎叫。
陳凡一邊瘋狂捶打猛虎,一邊衝著斑斕大蛇嘶吼:
“站那別動!你要敢走,今天老子不管這遺跡了也要把你抓來燉一餐蛇羹,取出你的肝,再找一頭金翅大鵬挖骨髓,來一鍋絕世大補的龍肝鳳髓猛虎宴!”
徐巧都聽麻了。
您對龍肝鳳髓到底是有多執著?
比徐巧更麻的是陳凡身下的老虎。
龍肝鳳髓就龍肝鳳髓,猛虎宴是什麽鬼?老子招你惹你了?明明是你們先闖進來的!
這一刻猛虎恨死了那頭看戲的斑斕大蛇,沒事兒非往自己這邊引幹什麽,現在好了,把你虎爹也給搭進去了。
這家夥的拳頭如同大山一樣一下一下砸下來,它腦殼都暈得不行。
許久後,陳凡終於累了。
他從猛虎身上翻下來,仰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裏痛快至極。
看著地上毫無防備的陳凡,猛虎和斑斕大蛇紛紛心思一動,半晌後卻不敢有半點動靜。
它們很強,各自是這方世界裏麵的一方霸主。
可地上這野人更強!
除了深處的那些存在,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將他們揍得如此狼狽!
許久後,陳凡翻身起來,看向山巔上那道身影。
“再不止血你就要成幹屍了。”
徐巧:“……”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胸腹之下早已鮮血淋漓。
而且在和猛虎搏鬥之時,她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撕扯大半,之前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早就已經走光。
“流氓!”
徐巧啐了一口。
摘星閣的才女,什麽時候有人敢這麽跟她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