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染處竟然也有管不住老公的時候,但她非要證明自己的家庭地位:“你還有完沒完!我隻是叫你別生氣,誰說我同意女兒住在外麵?還有,女兒也沒有失去貞潔,她前幾天才突破到六十三層呢,真不知道你在瞎擔心些什麽。”
“好!我不生氣,那你快點說女兒現在在哪裏,我現在就去把抓回來,夜不歸家,成何體統?你到底說不說?”毛河正強忍著心中怒火。
“我說還不行嗎?就知道凶人家,還指望人家給你生個兒子,我不生了!”梁染處生氣了。
“暈!凶你是我不對,可是我真的擔心我們的女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男生的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我們女兒又那麽美,什麽男生能忍得住?”毛河正終於熄了火,他不敢生氣了,因為他還指望老婆給他生兒子。
梁染處非要證明自己的家庭地位:“那你又不早點說清楚?還有,我自然也希望女兒回家裏住啊!可是女兒已經長大了,你不要強迫她,找到她之後,你要好好說話,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我什麽時候不好好說話?你真的是……”
“你剛才就沒有好好說話,你承不承認?”梁染處忍著有氣,“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什麽意思?”
“嘖嘖!都老夫老妻了,好好!我看你行了吧。”
毛河正終於還是被治得服服帖帖的,他的確不年輕了,而且是末世紀元-前的人,深知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但他絕對不允許女兒住在年輕男人的家裏,自然也要勸說女兒放棄那個男人。
如果不是他看中的男人,他又怎麽可能放心把女兒交出去?
梁染處雖然作為一個母親,但她起碼是一位九十層天人,依然貌美如花,鎮住區區一個老公,完全不成問題,再次握住老公的手:“你再甩開我的手試試?”
“在下不敢。”毛河正無奈地說,怕老婆的本質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