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起來了!”
嶽沅白擺了擺手讓眾弟子坐下,剛才他先去了趟自己居所的“有所不為軒”拿東西,所以最後才到。
“德諾,將這些東西發給大家!”嶽沅白看了眼傷得最重的令狐衝,知道其估計是起不來了,直接將一個白布包袱交給勞德諾。
按理說令狐衝武功最高,理應傷得最輕才是,但在嶽沅白的持續調……咳咳教育下,他儼然有了一定華山大師兄的當擔,在群蜂襲來時,為了保護師妹們,挨了不少。
這種行為值得鼓勵,梁發等弟子的行為也可圈可點,嶽沅白暗自點頭。
嶽沅白是很滿意眾弟子的表現,另一邊勞德諾雙手微微顫抖地接過布包,心中一片惶恐,先前放馬蜂蜇人時,不是說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嗎?
這咋還有,搞得他一個不用參加修煉的人,都肝顫不已。
這邊勞德諾都有些驚慌,更別說另外才經受了一天折磨的眾弟子了,最近才入門的記名弟子,當嶽沅白說完話後,就已嚇得麵無血色、膽戰心驚了。
從他們那浮腫的臉龐,依稀能看出其想死的心。
好在,嶽沅白這次不是要繼續折磨他們,勞德諾小心翼翼的打開白布包袱,隻見裏麵是一個個透明的水晶瓶,內裏裝著金黃色的**。
“爹爹,這個是啥?”儼然已經被嶽沅白培養成一個小吃貨的嶽靈珊,一見到玻璃瓶的瞬間就兩眼放光,第六感告訴她,這裏麵裝得一種很好吃、很好吃的東西。
“小饞貓!”嶽沅白看著雙眼放光的嶽靈珊,沒好氣地刮了下她的小瓊鼻,“這是給你師哥師姐們療傷的!”
“喔……”嶽靈珊撅著小嘴,不死心地望向勞德諾,眼睛就沒離開過他手裏的玻璃瓶。
“此物名曰‘玉蜂露’對治療蜂毒有奇效,你們相互幫助,將它塗抹在患處!”嶽沅白朝眾弟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