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不存在什麽諂媚小人、見利忘義的品行,一則是嶽沅白身為他們師門長輩,雖目前還沒有經過求證,但師父都沒意見,他們更不會說啥了。
二則最關鍵的,人家確實是個講究人,說啥也要賣個麵子,表現得積極一點。
嶽沅白不動聲色,就像是一個來終南山旅遊的遊客一般,與青蓮、青萍有說有笑,偶爾還逗一下小不點舒奇。
沒錯,五歲的小道童就叫舒奇,嶽沅白初聽還愣了一下,以為其會叫“青蒲”、“青薇”一類的。
結果反倒是與嶽不群原著中,開場最小的那個弟子同名。
如果按年齡算,應該兩人目前還是差不多的年紀。
嶽沅白好似無意閑談,實則不停打探全真派信息,而漁歌就像是一個剛進城的鄉巴佬,東瞅西看深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在找東西一樣。
目的性太強,一點都不沉穩!
好在此時青蓮、青萍圍著嶽沅白,沒有管身後的漁歌,隻有舒奇偶爾回頭好奇地看了看漁歌。
“兩位師兄,全真派現在都沒有,禁止門下弟子進入後山古墓的禁令了嗎?”沒人管他,漁歌好像還不自在一般,上杆子湊上來找刺激。
“……”嶽沅白三人一陣無語。
你知道全真教有禁令,你師父還讓他們帶路,這是打誰臉呢!
嶽沅白斜睨了漁歌一眼,沒好氣道:“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打手語!”
“額!”漁歌吐了吐舌頭,覺得還是去逗舒奇玩。
青蓮輕咳了一聲,還是幫著解釋了一句:“聽師父說,全真教以前斷過好幾次傳承,時至今日許多門規、武功都遺失,現在就我們與師父四個人,舒奇還是早幾年師父下山時撿的,所以現在也就沒那麽多規矩!”
嶽沅白輕輕點頭正想說話時,青萍倒是先指著前麵雜草叢生處,說道:“師叔,前麵便是活死人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