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徒弟,傷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師父……”
“徒兒……”
師慈徒孝,感天動地。
三言兩語便營造出悲傷的氛圍,直看的一眾小女尼眼眶紅紅,心裏像揪著一樣難受,儀和更是麵露羞愧,為自己剛才咄咄逼人的行為很是內疚。
“原來,嶽掌門求藥是為了愛徒啊!”定逸的眼中都開始閃著淚花,如果說先前因為嶽沅白用她恒山劍法,換取門派內全部丹方、成藥心有絲絲不暢的話,此刻全然沒有!
如此好的師父、這麽好的徒弟,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這讓她忽然回憶起了那個疼愛自己的師父,當年自己還小的時候,師父也是這麽關切,不知不覺間她看待嶽沅白的眼神也順眼不少。
“既然嶽師兄的愛徒有傷在身,不如在我恒山休息幾日再走!”實在看不下去的定閑,輕咳了幾聲,打斷道。
嶽沅白臉色一整,抬起頭來看向定閑,一副感激模樣,推辭道:“多謝師妹,但恒山派全是女弟子,小徒還好,我倆個大男人想必還是有諸多不便!”
“就是,就是,我這傷短時間好不了,就不多做打擾了!”漁歌適時說道。
“既然如此,那師妹便不再久留了!”定閑道。
嶽沅白收獲頗豐,也準備前往下一站,自然沒興趣再多留,雖然恒山派妹子多,耐看的也不少,但畢竟是佛門清淨之地,他怕留得久了,以他英俊的形象,難免引得這些少女春心思動,那就不好了!
這不,就連先前一臉看嶽沅白不爽的定逸,此時都開始笑靨如花,不時向他展示著成熟的魅力。
為此嶽沅白隻能意正言辭的表示,大妹子,咱不約!
單以無恥論,嶽沅白和漁歌不相上下!
……
恒山腳下。
嶽沅白與漁歌牽馬而走,舒奇一臉好奇寶寶模樣,看著兩人在那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