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漠,苟冬曦越過此門,又行了一陣,幾人才算走到盡頭。
一間黑獄,獄門乃用精鐵寒石打造,獄門渾然一體,隻下首留有一個尺許見方,用於送飯食的小窗。
透過鐵門,可見囚室內不過丈許見方,內裏靠牆有一鐵床,榻上坐著一個雙手雙足均被鐵鏈束縛的長須男人,這男人盤膝而坐,閉目側耳傾聽門外動靜。
從地道至此,機關門戶、重重疊疊,可見內裏關押之人,武藝必定不凡,不然也不用如此費盡心機的關押。
任我行坐在鐵床之上,外麵地道一連傳來四聲震**,每一聲還越來越近,心有所感之下,知道那是看守他的門戶被毀的聲音。
“江南四友”想進來看他,肯定是不需要拆門的,送飯之人是年老體衰的老朽,更無拆門的力氣。
況且需要破門進來的,自然是無鑰匙之人,無鑰匙又要進來,難不成是來救他出去的?
心有所感,任我行多年未有波動的情緒,沒來由的還有些激動。
外麵地道,傳來一串腳步聲,任我行仔細一聽,兩個步伐沉重有序,絕對是高手,一人步履輕盈應是一個女子,還有一人腳步輕快,伴隨著偶爾劍鞘煽動的空氣聲,應該是一個練劍的小子。
三男一女,莫非是向問天帶人來營救他了?
哐當,麵前鐵門大開,任我行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四個黑影映入其的眼眶。
借著地道外微弱的油燈,任我行發現是四個他從未見過的人!
“你可是任我行?”苟冬曦冷聲問道。
任我行眉頭一皺,看對方語氣恐怕來者不善:“老朽正是任某,爾等又是何人?”
“是,就對了!”苟冬曦略微停頓,任我行一身武學不少,號稱內功、掌法、劍術三絕,全部收錄能倒也能值不少積分,可惜對方孤傲難桀,寧死也不會老實將武功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