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手鬼不住的叫喊著,40年前的恐懼重新充斥心頭。恍惚間,王浩與記憶中鱗瀧的身影重合。
一樣的絕對碾壓,一樣的不可戰勝。雖然四肢已經重新長出,但它仍舊保持著落地的姿勢一動不動。
“喂,你別和死狗一樣癱在那兒,你這樣我沒法向觀眾老爺們交差呀。”
王浩踢了一腳手鬼,見它仍舊不敢起身有些無奈。
“鱗瀧!該死的鱗瀧!!!為什麽!為什麽!”
手鬼陷入了癲狂,不停的撓著自己的皮膚,尖銳的指甲刺入肉中,它卻渾然未覺般的撓著。
許是疼痛讓它暫時忘記了恐懼,菱形的眼膜再次浮現出怨毒的神情。一雙手臂悄悄潛入了地底,趁王浩不備驟然發難。
眾多手臂相互融合激射而出,於此同時,鑽入地下的手成功抓住王浩腳踝。
“切,早料到你不會這麽老實。”
“水之呼吸,肆之形:擊打潮!”
這一次王浩沒有再留手,一刀便將手鬼那巨大的頭顱斬下。
“可惡...可惡....可惡!”
“身體在不斷崩潰消失,無、無法阻止.....”
“最後看到的居然是鬼殺隊劍士的臉,真是諷刺啊……”
過往的一幕幕,如走馬燈般一一浮現。哥哥、家、親人。
它想起了吃掉哥哥後的恐懼,想起了曾經那個怕黑的自己。想起了那個仲夏之夜,在那條回家的路上,哥哥那溫暖的手掌,那盞指引著歸家之路的燈。
黑暗中,它顫抖著呼喊哥哥的名字,忽的一縷光明劃破了黑暗。哥哥依舊滿眼寵溺的看著自己,再一次感受到哥哥掌心溫度的手鬼緩緩閉上了眼睛。
默默注視著化作飛灰的手鬼,王浩緩緩的將日輪到收入刀鞘之中。
一片迷霧中,被手鬼殺死的鱗瀧弟子的魂魄出現了,他們麵帶微笑注視著王浩。
他們終於可以放下心來,按照約定回到深愛的鱗瀧先生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