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高衝黑著臉,麵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
要知道死去的法袍玩家,是血鐮的中流砥柱,他的天賦不僅可以操控附身的人,還可以作為防禦輔助。
最關鍵的是,死的人是少主的心腹啊……就這麽死在這了,而且任務目標,還活蹦亂跳的。
想到少主暴怒後,降下的懲罰,饒是凶惡如他,也是感到一陣寒意。
“阿剛,通知大夥都動起來,這活兒要是幹的不漂亮,大家都要玩完。”
那名叫阿剛的玩家,聽到首領如此說,神色也是一緊,“是,我這就去通知大家夥。”
正當阿剛轉身欲走的時候,高衝叫住了他:“去看看稻草人那邊完事兒沒後,讓他來見我。”
阿剛臉色一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大,看在我跟了您這麽久得份兒上,換個人去成不...
您也知道那個變態的癖好,萬一我去了打擾了他的雅興,那可就見不到您了啊。”
看著跪倒在地,不斷磕頭的心腹,高衝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倒是把這事兒忘了,瞧你那德性,讓阿斌去。”
阿剛聞言大喜過望,連忙又磕了幾個響頭:“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阿剛下去,一股煩躁的感覺充斥了他的心頭。
別看血鐮內部家法森嚴,可終歸是實力為王。作為血鐮的頭兒,他對於稻草人實在是又愛又恨。
這家夥實力極強,在血鐮裏也是數一數二的,隻不過,越是厲害的家夥,越不好管理。
要不是會長出手將稻草人打服,三令五申讓他服從命令,也許連自己這個血鐮的頭頭,都壓他不住。
更別提那些怪異的癖好了,高衝有幸見過一次,一向自詡心狠手辣的高衝,都一陣不寒而栗。
在鹿園市的時候也一樣,那稻草人不顧他的命令,直接出手滅了一群變異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