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堤旁,林天安靜的坐著,旁邊放著一壇酒水,時而拿起喝下一口,神色平靜之餘,內心一片安寧。
這段時間以來,林天每天都會坐在這裏等待那艘畫舫經過此處,聆聽短暫的琴聲,那飄揚而來的琴音雖然風格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歡快的曲子中蘊含的悲意卻是不變。
林天對此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隻是一個過客,以一種過客的目光去看待眾生,這種事情不歸他管,他也管不著。
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一直聆聽的琴女相貌如何,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琴音之中蘊含的心境,他在用心聽,用心感悟。
聽著琴音,林天內心一片平靜。
畫舫未至,琴音先來,看似歡快的琴聲之中,透出一股無奈和悲哀,順著琴音從河流的上遊傳來。
在畫舫的船頭,那位琴女依舊背對著林天,玉手輕輕舞動間,陣陣的琴音渺渺,在此女的身前,往日的三五人成群已經不再,而是隻有一位青年。
這青年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青衫,看上去頗為儒雅,他坐在那裏,手裏拿著酒杯,靜靜的聆聽。
“可否讓在下聽聽姑娘真正的琴音?”青年放下手中的酒杯,微笑道。
琴女一愣,沉默少許,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玉手撥弄琴弦,悲傷的琴音徐徐傳遞開。
畫舫上的青年點點頭,緩緩地閉上了雙眼,細細的品味琴音之中的東西。
林天同樣閉上了雙眼,沉浸在琴音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這時,林天睜開雙眼,第一次主動的看向畫舫,他的目光並不是看向琴女,而是看向琴女對麵的青年。
這青年同樣睜開雙眼,看向林天,片刻後,這青年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拿起酒杯對著林天微微示意,一飲而盡。
林天也是拿起酒壇,遙遙對著青年敬了一下,然後喝下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