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那個壯漢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帶著蒂娜走了進去。
“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一進去,是先前在會議上的一些老板。
“呃......”
這樣的一個問題,讓那個大漢多少有一些尷尬。
不過,在蒂娜的示意下,他還是說道:
“其他人在外麵等著,隻有我把她給帶了進來。”
“帶進來?”
聽到這樣的回答,眾人不禁眉頭一皺,多少感覺到了有一些不對勁。
他們的要求明明就是把蒂娜給綁來,怎麽是用“帶”這個字?
“呀呀!別那麽慌張嘛。”
就在這個時候,蒂娜緩緩走上前來笑著說道:
“怎麽說人家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怎麽可能是這麽多人的對手嘛,於是就很識趣的跟來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
這樣的話,或許怎麽都有一些怪異的地方。
但在蒂娜的加護下,眾人也並沒有在意。
“話說,你們把人家帶來這個地方是做什麽呢?”
食指壓著薄唇,蒂娜一副什麽都不知情的天真模樣。
見狀,在一旁的壯漢微微朝後麵退了幾步,企圖跟蒂娜拉開距離。
在見識到了蒂娜的實力之後,他怎麽可能不感覺到害怕?
親和的外表下,卻是一顆冷血的心。
壯漢深知這一點。
他是來賺錢的,而不是來賣命的。
“這個嘛,我想小姐你應該明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緩緩從眾人中走出。
他麵色猙獰,目光帶著一絲的血色。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蒂娜所指定的契約,已經不是要讓他們簡單的讓步,而是嚴重的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如果說白夜在的話,或許他們還會有所顧忌。
但現在白夜都不在了,他們自然不會怕蒂娜什麽。
“不說清楚人家怎麽會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