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是吧。”尹漢晴看著追著自己跑的陳清濁,回頭怒吼道,“我招你惹你了?”
二人緩緩停下,陳清濁看著尹漢晴,把長劍歸鞘,淡淡道:“沒什麽,就是單純想打你一頓。”
比試場上時間已經到了,大汗淋漓的江煜和微微喘著粗氣的張清正各自收回手裏的劍,這場比試依舊是平手,江煜那變幻莫測的身法對陣張清正那行雲流水般的劍法簡直太消耗體力了。
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邁過那個玄之又玄的門檻,它就像是有條件似的,隻要沒有劍心,不管再怎麽試探極限,都不可能邁的過去,江煜練劍還是半路出家,老頭子根本都沒正經教過他。
張清正看著一下字躺在地上的江煜,感慨道:“你這股強脾氣,跟一個叫花清的簡直太像了。”
原本筋疲力盡的江煜在聽到“花清”這兩個字的時候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花清?您認識他?能和我詳細說說嗎?”
張清正詫異的看著他,“當然可以,不過你再躺會吧…躺在這裏也不太好,回宿舍躺著吧,我帶你去。”
說著,張清正就蹲到了江煜麵前背靠著他,“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江煜有些不好意思,“這有些不合適吧,您畢竟是長輩……”
“長輩怎麽了?長輩不是人啊?趕緊的吧,你那些朋友們已經去宿舍等著你了。”
江煜這才趴到了張清正的背上,在眾多學生們的注視下緩緩離開了這裏。
“他以後就是咱們的學長了?”
“他才大一,應該是學弟吧?”
“可是跟他一起來的那些人,看起來好像是以他為首的啊。”
“這究竟是什麽人啊……”
耗費了太多精力,江煜竟然在路上睡著了,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朦朦朧朧聽到有一群人在他附近激烈的討論著什麽。
“我們張家比你們尹家多死了一百人!應該先去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