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殺戮之中盛放,亦如黎明的花朵。
江煜和賈奉孝行走在逐漸血腥的甬道上,腦袋裏突然回憶起了這句話。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江煜問道。
賈奉孝故作驚訝:“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你才知道問啊?我還以為我剛出現的時候你就全知道了呢。”
江煜扯了扯嘴角,“你把我當仙了啊,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來?”
賈奉孝笑了笑,“我說我是路過這裏,剛到這裏準備休息一下,這裏就被你給屠了,你信嗎?”
江煜搖搖頭,“我信。”
賈奉孝皮笑肉不笑,“你還真是口嫌體直。”
“我要去一趟南疆。”江煜隨口說道。
賈奉孝突然愣了一下,哪怕是以他的腦回路,也猜不出江煜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去一趟南疆,旅遊的?那裏遍地毒沼,毒蟲毒草隨處可見,還有一位坐鎮領地的強者,沒事閑的去哪幹啥?
“蘇皓是我朋友,我得過去給他個交代。”江煜編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說道。
賈奉孝這才恍然,“這樣啊,我早就有準備了,安靜那姑娘我幫你解釋好了,陳家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去陳家不太合適。”
江煜傻眼了,“你特麽去中原大學也不合適啊,你找安靜幹什麽?你都和她說了什麽?”
賈奉孝嫌棄的避讓開了一處血窪,然後對著江煜說道:“這你放心,我就是簡簡單單的安慰了一下那個小姑娘,告訴他安安什麽事都沒有。”
江煜狐疑的看著他,“你這麽騙小姑娘,你良心說得過去嗎?”
“我沒騙她啊,安安確實什麽事情都沒有啊,你忘了?我也是空間基因的擁有者啊。”賈奉孝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知道他們被轉移到哪裏了嗎?”江煜有些急切的問道。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賈奉孝突然齜牙咧嘴,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你這麽問讓我很難堪啊,我確實不知道燕雲把人轉移到哪去了,隻能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他們在一片安寧祥和的村寨裏麵,而且因為空間折躍的原因,他們的記憶可能會有點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