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濂盤腿坐在一尊麵容不清的神像之下,在他身後是行刑和斷罪二人。
王濂氣息枯敗,像一個真正風燭殘年的老人,他的胡子上還有幾絲殘留的血液。
“真的不行了嗎?”斷罪抿了抿嘴,語氣有些悲傷的問道,“要不再試試?”
王濂語氣平淡,“沒必要浪費僅剩的幾次機會了,我死後,江煜就拜托你們了。”
行刑沉默了一會,說道:“你死了之後,世界格局必定再次大亂,光憑我們兩個人,很難。”
王濂笑了笑,“那就不是我該擔心的了,我相信你們,一如數十年前一般。”
斷罪抹了抹眼角的淚花,說道:“他奶奶的,老子又不是真正的豐子昂,憑什麽幫你啊。”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斷罪眼中還是有著濃厚的不舍,畢竟這次可能就是三人最後一次會麵了。
“我會死的很耀眼,耀眼到,晃瞎世上每一個心懷不軌之人。”王濂抬頭看著那尊麵容不清的神像,眼中竟然出現了一絲不甘的神色。
行刑歎息一聲,問道:“你都打破不了真神設下的桎梏,江煜可以嗎?”
王濂笑了笑,說道:“曾經我認為楚光耀他們三個可以,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他們也心灰意冷了,便把希望放到了花清身上,但是花清選擇了那條和我截然相反的道路,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那條路本就是條斷頭路,沒前途的。”
“現在,我賭上我一生的榮譽,選擇將希望放在了江煜的身上,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斷罪紅著眼眶嘀咕道:“你們師徒倆都是時代的引領者,行了吧?”
王濂眼中帶著一絲歉意,說道:“抱歉了斷罪,你完全可以避開這場風暴的。”
斷罪擺擺手,“少來這些,誰讓我沒事閑的吃掉了豐子昂的記憶,你們三兄弟已經夠慘了的,哪個鐵石心腸看到了不淌眼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