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到不可一世的離被火焰枷鎖束縛住雙手雙腳,審判之炎無時無刻都在灼燒他的靈魂,跪在地上的他,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這才過去了多久?幾個月?
剛剛,他的長槍穿透了江煜的胸膛,但是沒有想象中鮮血迸發的景象。
他的長槍就像是穿透了一層棉花一樣……
那一刹那,江煜的身體變成了審判之炎,被洞穿的地方分出了幾縷火苗,將離的身體束縛在了原地。
他敗了。
他竟然敗了?
江煜眼神憐憫,對著白起說道:“把這個跳梁小醜扔到城北的監獄裏去。”
離突然笑了,“你不會以為,我輸了吧?”
江煜有些煩悶的走到他麵前,對著他的臉就狠狠踹了一腳,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江煜的鞋印,“不會說話是吧,帶走!”
白起歎了口氣,抬起了離,嘀咕道:“活該挨揍。”
謝迢走到江煜身邊,說道:“王前輩去世的消息已經傳到聯合國了,三區裏有叛徒。”
江煜眼神平淡,“意料之中。我現在不想去管他,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往後的日子裏,想睡個安穩覺就很難了。”
謝迢點點頭,打了個哈欠說道:“睡了幾個月的安穩覺了,也睡得差不多了。”
走到城北,白起把肩膀上扛著的離扔到了監獄裏麵,又不放心的給他上了好幾條鎖銬,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突然間,白起捂著心口處,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在他的臉上彌漫開來,他深呼吸了幾下,旁邊的士兵走過來關切的詢問,白起也笑著說沒什麽關係。
離看到後嗤笑了一聲,問道:“值嗎?你就這麽願意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他?”
“你不是也把自己的命給了聯合國嗎,而且,我們不一樣。”
“如果有機會,我寧願活得純粹一些……去他媽的聯合國吧,老子後死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