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罪。”
“嗯?”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一座雪山山頂處,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輕輕拂過膝上劍身,笑著說道:“過了這麽久,好像也勉強接受了,曾經那那個跟在咱們屁股後麵的審判,現在也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了啊。”
斷罪躺在雪地上仰望天空,說道:“你和我說這些其實沒用,我沒法和你產生共情。”
行刑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斷罪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挑了挑眉,說道:“你的裁決庭不會是為了他專門創立的吧?”
行刑瞥了他一眼,“給他的學生準備的,當師叔的,總不能空著手去見他啊。”
斷罪滿臉驚異道:“你要是現在就暴露在大眾視野中的話,幾乎就是舉世皆敵啊!”
行刑嗯了一聲,“實力還沒恢複到巔峰,確實不能輕易拋頭露麵。審判實力如何了?”
斷罪用雪擦拭著常盛刀,說道:“審判之眼挖了,追求另外一個極限。”
“心勝於物,超凡入聖。”行刑呢喃了一句,笑道:“這很好。”
“就知道審判這審判那的,這一個月你都和我墨跡多少遍審判了?再慣著也沒你這麽慣的啊,而且他看起來都能當咱倆爹了。”斷罪埋怨道。
行刑扯了扯嘴角,說道:“你果然不是當初的子昂了。”
斷罪翻了個白眼,“不然呢?豐子昂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他的記憶能保存下來都是奇跡了。你能不能換個人聊?!”
“審判的學生……”
“滾!”
……
臨近中原的一座城市內。
一座威嚴的宮殿屹立於城市中心處,宮殿被黑紫色石磚砌成的高牆包圍,一側是由石英鑄造成的天使,跪在地上低著頭,麵朝宮殿。
“這是撒旦吧?”路過的居民透過大門,詫異的看著那座天使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