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四識已經開辟,但李修道也不是不能重煉法力,將自己散去。
不過他與那些人不同,他們根基淺薄,很難把持自己內心。
一旦開始修行,就很容易被佛門法力影響自家心智。
至於李修道,有龍氣與人道之火鎮壓。
就算如來佛祖對他同時施展“無音禪雷”與“天龍禪唱”這一禪一唱,也休想動搖李修道的神智。
“果然不愧是曾經力抗仙神的定遠王殿下。”
將李修道所作所為看在眼中,法海卻沒有任何表示,更不要說是攔阻。
低宣一聲佛號,法海停止敲擊木魚,將木魚與木槌分放兩邊。
然後起身立定,直視李修道,兩隻眼睛中,滿滿的都是躍躍欲試的神情。
氣機激**下,他身上那件大紅袈裟仿佛吹足了氣的風箱般高高鼓起。
雖然是出家修行人,但法海性子可不軟弱柔順,而是充斥著一股戰天鬥地的豪情壯誌。
李修道表現出來的法力越見高明,就越發激起他天性當中的好戰之意。
“兩位何須如此。”
場中之人,方才盡皆被法海的閉口禪影響,隻有陳玄奘沒有。
他本身就是佛門大能轉世,佛性自然開啟,法海的佛法雖然玄妙,但對他起不到分毫作用。
不過陳玄奘也不禁暗暗感慨法海或者說禪宗的佛法奇異,比起自己的佛法,似乎更加適宜普渡弘法。
忍不住暗暗在心中相互印證起來。
陳玄奘剛剛有些許所得,沒在哦那你法海居然就尋上了李修道。
他雖然迂腐,但是佛門本就最重心意感知。
即便沒有修成他心通的本領。
但是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機還是瞞不過陳玄奘,理所當然地,他想要調解起來。
不過法海哪裏是會聽他勸的人,隨手一擺,就有股沛然莫禦的大力憑空生出,將陳玄奘掃出辯經會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