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聖母能夠辨認、記得楊戩,其實已經算是十分難得了。
“這樣……也好……”
楊戩智慧不下於任何人,更是修行上的大行家,先前隻不過是因為見到楊嬋蘇醒過來太過驚喜的緣故。
稍一定下神後,就很容易想通了其中關節。
楊戩臉色陰晴不定半晌,之後,方才長長呼出口濁氣,輕聲安慰楊嬋道。
“隻要人醒了,那就比什麽都好。
既然記不起來,那就不要強行去回憶……”
幾乎不假思索地,楊戩就決定暫時瞞下楊嬋關於劉彥昌、沉香等種種事情。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無疑是這個妹妹,接著是外甥沉香。
至於劉彥昌……
楊戩沒有一記法術放出讓他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已經是看在了沉香的麵子上。
楊嬋失去的從前苦修的修為,對楊戩來說,反而是細枝末節。
現下已經蘇醒,又有他這個哥哥護佑,將法力重修回來,實在不是什麽難事。
“嗯。”
沒了差不多所有記憶,楊嬋自然無法理解楊戩話中深意,隻是像小時候那樣乖乖點頭。
然後。
“這位公子是……?”
三聖母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看向頭頂飛刀的李修道。
之前,乃至現在。
李修道的法力都與那道鉗製禁錮三聖母的情煞緊密相連。
三聖母體內法力,乃至更為隱晦重要的神識,都對李修道毫不設防,沒有任何遮掩。
因而一見李修道,楊嬋便本能地感覺到有股說不出的親近感覺。
甚至……比哥哥楊戩還要更加親近,
看著楊嬋神色,楊戩臉色不覺陰沉下來。
一個劉彥昌已經夠麻煩的了,害得楊嬋內生劫火,千年修行險些一朝淪喪。
如果再摻和進眼前這個不知來曆的陌生人物,現在心思純粹宛如一張白紙的楊嬋,將來的修行路途怕是會更加艱辛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