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離開之後,總治又走到了白毛毛邊上,白毛毛正在專心致誌地玩著地上的泥巴。
總治笑著對白毛毛說道:“小白,你在做炊餅麽?”
白毛毛一邊擺弄著手裏的泥土,一邊說道:“這是花生醬三明治。”
總治看著天真的小女孩,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總治緩緩走進白毛毛,蹲在了白毛毛的邊上。
白毛毛還在從地上拿泥巴,總治對白毛毛說道:“在我走之前,抱抱我怎麽樣?”
白毛毛轉過身,伸出自己的雙手,說道:“我手上都是泥巴。”
接著,她又揉搓手上的泥,總治看著白毛毛,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然後,總治一邊站了起來,一邊說道:“好吧,我可不想把我的外套弄髒。”
剛一說完,總治一把將白毛毛抱在懷裏,整個抱了起來,白毛毛也抱著總治。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這一刻,仿佛懷裏的這個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
白毛毛晃了晃自己的雙手,說道:“我把你的外套弄得一團糟。”
總治卻說道:“沒有,你讓我更好了。”
接著,總治又將白毛毛緊緊抱在懷裏,遠處,白寧一直在觀察著這一切。
如果沒有爭鬥,沒有接下來的一切行動,畫麵永遠定格在這一刻,會有多美好。
安頓好孩子之後,總治帶著營地內幾乎所有的力量,傾巢而出。
軍營內,我和眾人將病死的人全都搬運了出來,趙章說道:“我找了一塊好地方,可以把他們都掩埋進去。”
林達克說道:“加上之前我們的人,現在至少有二十多具屍體需要處理。”
“我們大部分的人體力還沒有恢複,很難有什麽力氣來幫忙。”
李蝶澈說道:“這些人不能掩埋。”
汪雪兒疑惑地問道:“為什麽?那我們怎麽處理這些屍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