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前......
宋東陽這幾天過的很難受。
獵頭蟹以死亡為代價主動解除禦獸契約,宋東陽被契約之力重創瀕死。
屋漏偏逢連夜雨。
他又被禦獸師協會和禦獸培育中心除名,之前說好提前錄取他的學府也沒有動靜了。
宋東陽的弟弟宋景陽,他也不是什麽好人,他仗著有宋東陽的庇佑,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在宋東陽倒台後,宋景陽的日子就很難過了。
如今的宋東陽,隻有他的弟弟和他在苦苦支撐著,形容孤家寡人。
他家裏的陽台上,亂糟糟的,地麵全是煙頭和啤酒罐。
宋東陽和他弟弟宋景陽如同兩條喪家之犬一樣。
宋景陽抽盡最後一口煙,吐出煙圈,惆悵道:“哥,我煙抽完了,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
宋景陽就要從陽台躍下,跳樓自殺。
但是被宋東陽一把抓住了,宋東陽臉色平靜道:“等我喝完這罐酒,咱兄弟兩一起跳。”
宋景陽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好!”
宋東陽一口一口喝著悶酒,終於一罐見底。
他長舒口氣,打個酒嗝,拉著弟弟宋景陽道:
“走吧,弟弟,黃泉路上有咱們兄弟作伴,希望不被惡倀小鬼糾纏!”
說罷。
他們就要一齊跳下陽台。
忽然。
屋內卷起了一陣邪風。
邪風裹挾著一股龐大的能量,落地變成了一個能量匯聚體。
平靜之後。
一個神秘的黑衣人,驀然出現在室內陽台中央。
宋東陽連忙拉著宋景陽後退,一臉警惕的看著來者,謹慎問道:“你是誰?是怎麽進來的?”
“桀桀桀,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誰。”
那神秘的黑衣人發出陰深邪笑,反問了他們一句。
將死之人,自是抱著求死之心。
宋東陽和宋景陽一點也在不在乎出現的究竟是什麽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