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李君羨更是氣的咬牙切齒:“梁王殿下,你可知這大唐之中有多少的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而你卻在這裏貪圖享樂,逗鳥喂魚?”
“想當初陛下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可謂是勤勤懇懇,日夜不休的處理政事,梁王殿下難道不覺羞恥嗎?”
“吏部尚書一職,更是朝廷之中的重要官職,也真不知道陛下到底看中梁王殿下哪一點,,居然如此重用梁王殿下!”
李君羨說道氣急處,更是氣的渾身顫抖,猛烈咳嗽,頗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李將軍,你這可是人身攻擊了,凡事要講一個先來後到,在你沒來之前,本王便在鬥鳥兒,你打擾了本王的雅興不說,居然還在這裏說三道四,對本王進行人身攻擊,難道你不覺得羞恥嗎?”
“再者,本王也不過是接受了聖旨,做了吏部尚書,管理南水北調一事,這都是父皇的決斷,你若是不服氣的話,便直接去問父皇,有本事讓他收回成命。”
“你以為本王在乎那所謂的吏部尚書嗎?不過又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計罷了,本王做個閑散王爺不好嗎?”
李愔一字一句道,逗鳥性質瞬間全無,旋即對的一旁的小廝揮了揮手,將鳥籠子拿了下去。
李君羨看著李愔居然這麽能言善辯,一下子居然說不出話來,隻能憤怒的揮了揮袖子。
孺子不可教也啊!
就在李君羨準備拂袖離去,身後卻是傳來聲音。
“李將軍,怎麽?你這麽著急就要離開,難道你想抗旨不遵嗎?”
轟!
李君羨停下腳步,剛一轉頭,就看到李愔似乎在畫著什麽東西。
“李將軍,你現如今是本王的手下,任由本王差遣,本王還未說話之前,你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
李愔看著手裏麵李君羨送上來的策劃圖,頓時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