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聽到這話,這才想起來還有個詩詞大會,自己都快忘記了。
雖然他十分的不情願,但是仔細一想,也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前去。
洗漱完畢,他便坐著馬車來到了詩詞大會的門口,結果卻看到一群學子站在那裏,頓時有些詫異,旋即走下去詢問道:
“你們為什麽還站在這裏,怎麽不進去?”
眾人聽到這話,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小正太在和他們說話,頓時眾人有些疑慮。
而有人很快就認出李愔的身份,大聲驚呼道:“他是梁王殿下,梁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人聽到這話,也都紛紛行禮。
“都免禮吧,你們應該都是來參加詩詞大會的學子吧,怎麽還站在外麵不進去呢?”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臉上露出一絲悲戚之色,同時也有些無奈。
“梁王殿下,並非我等不想進去,隻是因為進入這裏麵需要交五十兩的銀子,你看那邊寫著呢。”
說完,那人指了指門口的告示,果然寫著繳納五十兩銀子方可入內幾個大字。
那告示旁邊又有兩個士兵在看守,他們看著李愔,立馬行禮。
“這告示誰貼的?”
“啟稟梁王殿下,是齊國公貼的。”
長孫無忌?
李愔頓時一陣驚訝,但旋即轉念一想,長孫無忌貼著告示,無非就是為了不讓這些寒門學子進去,同時也將多餘的名額給那些貴族子弟。
嗬嗬,這不就是**裸的作弊和不公平嗎?
旋即他冷眼一掃,渾身頓時嚇的那兩個侍衛渾身顫抖。
臥槽?
不是吧?
一個八歲的小孩居然有這麽強大的氣場,直接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果然不愧是皇族子弟,這氣場,遠遠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再加上身份的加持,更是讓他們吃誠惶誠恐。
“把這個告示貼了,讓他們進去,若是齊國公問起,你就說是本王說的,膽敢不從,本王治你們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