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瓊枝夫人的話,嬴政恨不得想哭,瓊枝夫人是趙熠的母妃,自己還是他老子呢,怎麽老子和娘之間的待遇差距會這麽大呢?
瓊枝夫人這裏的煤爐一看就是出自太子府,煤球都燒不完,自己身為太子的父皇,卻啥都沒有,宮中的煤爐甚至還是嬴政舔著臉從太子府搶來仿造的!
“嗯?你這裏宮人身上穿著的,都是太子府的棉衣?”嬴政突然發現,瓊枝夫人身邊的內侍和宮女,穿著的衣服有些不對勁。
“是啊,都是熠兒送進宮裏來的,陛下,您怎麽了?”瓊枝夫人看嬴政臉色不對,不由得更好奇了。
怎麽了?朕心疼!嬴政嘴裏含著一口老血不敢噴!
要知道他身上的棉衣,還是從趙熠哪裏求來的,公孫夫人的棉衣,更是自己讓贏麗曼幫著求來的。
在嬴政眼裏,想從太子手裏討要件棉衣,簡直比登天還難。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今鹹陽城中,一件棉衣的價格,都炒到上萬錢,還有價無市。
可是如此珍貴的棉衣,卻在瓊枝夫人這院子裏,人手一件,這如何能讓嬴政能忍?
“這些棉衣,都是太子親自送進宮裏來的?”嬴政幾乎咬牙切齒又追問了一句。
“熠兒倒沒親自進宮。”瓊枝夫人這句話,讓嬴政心裏好受了些,但是接下來一句,就讓他無法淡定了。
“是王熾的女兒,就是那個什麽府的府正,叫王婉婷的丫頭,送進宮裏來的。”
“說是太子最近太忙,都沒時間進宮來看妾,所以專程讓那丫頭送了一百件棉衣和幾十個煤爐,還有一千斤煤球給妾。”
“陛下,這棉衣真的是個好東西,穿上就不冷了,妾一個人穿不了那麽多,就賞了下麵的人幾件,還有那煤爐,都點上之後,整個屋子裏都快趕上夏天了……”
瓊枝夫人說得很平淡,就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但她越是這樣,就越讓嬴政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