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摸了摸手裏的鏡子,又試了試份量,心中頓然對鏡子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毋庸置疑,自己手中的鏡子,比銅鏡照人臉更清楚,而且絕對比銅鏡好打理。
自己用的銅鏡,若是光線不好的情況下,整個人完全看著就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人,頂多能夠看到一個輪廓在哪裏,而且必須經常打理,否則就會長銅鏽。
但是眼前的鏡子,顯然沒有長銅鏽的可能,另外非常的請便,甚至嬴政篤定能夠做小。
如此一來,就能夠隨身攜帶,極為方便,若是能夠做大,那麽價值的話……
“太子,這鏡子,是如何製作出來的,你已經開始拿來售賣了嗎?”嬴政試探著問道。
嬴政直道,從先秦至今,銅鏡也就出來不過百十來年,但是銅鏡跟眼前的鏡子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眼前鏡子的清晰度,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一旦若是拿來售賣……
趙熠眼睛微微眯起,臉上帶著迷之微笑,心中卻腹誹開了。
【喲嗬,看不出來嘛,老東西這是盯上了我這現代工藝的鏡子製作方法了。】
【可惜就算是我現在說出來,老東西也不見得懂啊,現在這個時代,製作玻璃都費勁,就更別提拿水銀做玻璃塗層了。】
【老東西的將造監,除了做兵器,做點家具外,根本不可能做得了玻璃,也沒法做鍍銀,勞資就算把什麽都告訴他,他能聽得懂嗎?】
趙熠的心聲,滿滿都是嘲諷,嬴政聽了這些嘲諷,差點血壓衝得把血管都給撐爆了。
不過從趙熠的心聲中,嬴政敏銳察覺到了,有些他從未聽到過的名詞。
玻璃是啥玩意兒?水銀又是什麽?怎麽又變成鍍銀了?難道說這鏡子上麵還有銀子?
嬴政眼巴巴瞅著趙熠,周圍人也瞅著趙熠,趙熠就有些無奈,隻能攤開雙手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