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把我們母子倆扔在這,高興的時候,想起來了,就來看一眼,逗一逗,他以為自己是什麽?】
【母親怎麽能讓我給這種虛偽的偽君子作詩?我可以給母親寫,但是絕不給這種人寫!】
【要是讓我給他寫,我就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噗!
嬴政本來看到那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感覺挺好的。
可是看到後麵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嘴裏的一口粥就噴了出來了!
造反了啊!造反了啊!這小子要造反!
可是看著這詩,好像寫的還挺不錯的。
可是寫的不錯有什麽用,就是想造反了!
瓊枝夫人見到嬴政被米粥噎著了,趕忙拿出帕子來,關心的問道:“怎麽了,老爺?難道是妾做的粥太燙了?那麽妾以後定當多注意一些。”
見瓊枝夫人卻如此小心翼翼的,可是怎麽生了個膽子這麽大的兒子的呢?
嬴政心裏歎了一口氣,盯著趙熠看了一下。
“如果不會作,還是不要作了,免得貽笑大方了,我也聽過不少詩句,不差你那一句。”嬴政冷哼一聲道,要是真讓這兒子說出那句話,自己怕是能被他氣死。
而趙熠聽到這,心裏狂笑不已,可是嘴上還是說:“謝父親,要是孩兒有了什麽好的詩句,一定馬上請您欣賞。”
【哼,好的詩句?老東西你照照鏡子吧。惡心!】
【我就是隨便送給一個青樓女子,我也不會給你這個老東西。】
嬴政又被氣瘋了。
他知道了他的這個第九子了,心裏時時刻刻的這麽的就要對著他這個當爹的罵?這是親人還是仇人啊?
嬴政十分氣憤,他不懂,自己是哪裏做得不對了?惹得自己兒子這麽憎惡自己。
瓊枝夫人看嬴政和趙熠這父子倆有點不太對付的樣子,好像就要劍拔弩張了,趕忙從中說和,“陛下,昨天熠兒還跟妾說了一下那個什麽叫做曲轅犁的東西呢,那可是個特別好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