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如今大秦最暴利的生意,絕對是鹽鐵這兩塊,但是鹽鐵一直都是官辦,所以商人根本不可能摻和進來。
官辦鹽鐵是政治需要,但若是官府在這塊一直一家獨大,對於鹽鐵的發展,尤其是精鹽售賣,其實起到了很大限製作用。
像一些偏遠地區,官府不法官員,貪贓枉法,公然私自提高鹽價,禍害百姓,鹹陽宮鞭長莫及,百姓自然容易遭受無妄之災。
而趙熠已經想到這上麵,利用錢莊發放鹽票,讓商人有條件參與進來,如此使得精鹽售賣,不再是官府一家獨大,對官府形成製約,禍害百姓的事情,就能得到有效減輕。
如此一來,富商權衡利弊之後,定然不會再選擇與錢莊對抗,畢竟現成的利潤擺在那裏,世家即便再強勢,也不能說擋人財路吧。
世家控製不住富商,富商為了利益往錢莊存錢,生意有了流通,必定就有更多的錢流入錢莊,如此世家的那點伎倆,就瞬間土崩瓦解!
嬴政看著還在栽種果樹苗的趙熠,心潮澎湃,他實在難以想象,自己這位太子的才華,比他想象中還要牛逼。
要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嬴政和朝中大員們絞盡腦汁,都沒能想到如何應對世家出的招。
可到了趙熠這裏,他輕輕鬆鬆想兩個法子,就輕描淡寫化解了世家鬧出的幺蛾子。
隻可惜趙熠太閑魚了,不願意親力親為,否則嬴政是絕對要讓他來主持這件事情。
但能夠讓嬴政有了對付世家的思路,嬴政也心滿意足了,於是嬴政直接調頭就走,懶得再跟趙熠廢話,省得被他腹誹一通生氣。
“父皇,不留下來一起用午膳嗎?太子哥哥中午要做好吃的!”贏麗曼看嬴政要走,主動邀請他,贏麗曼在太子府,也算是半個主人了。
但是嬴政卻腳步不停,隨手擺了擺道:“你們用膳吧,朕還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