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多人,你全殺了,真當大秦是你家的天下呢?”黎強冷嘲熱諷道:“照我說,此次咱們真的要從長計議了。”
“朝廷這次是來鄭哥的了,無論是舉仕還是鹽鐵,還是眼前的《大秦周報》,毫無疑問,實在動搖我們世家的根基,咱們得想法子反抗,不能任由嬴政拿捏咱們才對!”
“道理誰都懂,可問題辦法呢?”公孫修冷笑道:“反正怎麽整都整不到荀家,人家都已經做好兩手準備,無論輸贏,都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公孫家主慎言!”荀悠再也忍受不住公孫修這種誹謗,轟然站起身來,“老夫已經說了,荀家三房,與我潁川荀家再無瓜葛,若是公孫家主再這麽說話,就請回吧!”
“你當老子願意在這裏待著,怎麽,荀悠,惱羞成怒了,連說都不讓說了,既然敢做就應該敢認啊!”
公孫修針鋒相對,荀悠怒目而視,眼看著兩人就要發生一場衝突,李喬趕緊站起身製止,“二位,二位!聽老夫一樣,咱們眼前共同的敵人不是彼此,而是朝廷!”
“你們在這裏內訌,豈不是便宜了朝廷,這麽鬥來鬥去,損失的還不是咱們自己,何必呢?”李喬有些心累,今天的會議,著實開得讓他大失所望。
好在是被他這麽一說,公孫修和荀悠盡管彼此不服氣對方,但終於克製住了情緒。
黎強看向李喬,挑眉詢問道:“聽李家主的意思,您有何高見啊?”
李喬見終於有人轉到正題上,趕緊說道:“高見不敢當,隻是有點小的建議供諸位參考。”
“朝廷既然用《大秦周報》來攻訐咱們,咱們何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辦這麽一份報紙。”
“當然朝廷的能耐大,咱們沒辦法像他們那樣,把報紙發送到全國各處,但把報紙發行到咱們所處的地盤,這應該是不難辦到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