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熠聞言,頓然冷笑連連。
【好一個些許小事,不必太過追究,這特麽是人說的話?】
【特麽敢情不光是東胡人該殺,典客更該殺,不過這源頭在老東西這裏!】
【要不是他上梁不正,下梁怎麽可能會歪了,下麵的人迎合上意,為了拍他馬匹,趕出這樣的事情來,不足為奇!】
嬴政聽到趙熠的心聲,更是暴跳如雷,可他拿趙熠沒辦法,隻能又給鹹陽令來一腳。
“胡說八道,朕什麽時候,說過我大秦刑律,可以對這些外族人網開一麵的?”
“那就是一群畜生,一群養不熟的野狼,朕遲早一個個收拾他們,爾等妄加揣測朕的意思,曲解朕的意思,給外族人做狗,最後還居然說成是朕的錯了?”
鹹陽令目瞪口呆,他可沒說要給東胡人做狗,做狗的也不是他啊,他隻是奉命行事,根本身不由己啊!
可鹹陽令也有些搞不懂情況,明明之前東胡人或者月氏人發生諸如此類事件,都是這麽處置的,一直也都沒發生什麽問題,怎麽今天就突然變樣了?
嬴政這時候氣喘籲籲著問道:“朕再問你,東胡人犯律一事,典客是讓你這麽處置的?”
終於等到這句話,鹹陽令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回稟陛下,我朝慣例,所有涉及外族人的事情,臣等必須第一時間報備典客。”
“是典客親自派人說,讓臣等如此做,臣才會如此……”
嬴政聽到這裏,眼眸中寒光一閃,打斷鹹陽令,“那意思就是說,是典客要求你放過東胡人的?”
“正是!”鹹陽令哭喪著臉,“是嬴弘大人親自說的,不要因小失大,勿要讓東胡與我大秦因為這麽點小事,產生隔閡。”
“所以經過典客和東胡那邊的協商,最後決定將那幾名東胡武士遣返東胡,典客大人據說為此還讓與東胡使團那邊談判的人,就物資問題,多給了東胡一些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