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對三個新來的大佬表示歡迎,再向他們疑問。
“自然沒有。”
菜刀架率先回答。
“我們已經聽過了係統的囑咐,放心吧。”
“你這個老東西一開口就像剝奪我的靈識,夠陰險的啊!”
毛筆早便看破了枯樹的意思,立刻捅破。
“嘿,你個老東西還沒有死呢?”
球球蹦出來指著毛筆笑罵道。
“沒辦法,你們不壓製神識很有可能會被發現,我要為主人的安全著想。”
枯樹表示無奈。
“我們既然來到這裏就也認他作為主人,自然盡全力效忠。”
鏡子說道,她的聲音如銀鈴一般,十分動人。
“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還有好多兄弟姐妹在苟延殘喘。”
“現在我們也隻能先休養生息了!”
地上的小草冒泡。
枯樹看了一眼小草,
“你長得這麽快就不怕主人把你當做野草除掉?”
“嘿嘿,我已經放了一絲靈神到草根裏麵了,隻要主人不把我的草根秒掉我就沒事!”
小草嘻嘻一笑。
“有人來了!”
黑狗忽然從臥著的姿勢變得警惕起來。
豎著耳朵聽了片刻又垂了下去。
“無所謂,是個凡人。”
“變得遲鈍了,大黑。”
菜刀架在一旁調侃大黑道。
荒古流大陸的結界處,有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少年闖了進來。
他們的手上戴著十個納戒,每人提著一個大大的發光石。
並用靈力將光芒逼成了一條線,看樣子在尋找著什麽。
“沒想到這種地方竟然還能有如此雄厚的靈氣。”
少年緊跟著中年的身後感歎道。
“小心一些,天黑路陡,而且這麽雄厚的靈力很有可能滋養出來一些凶猛的野獸。”
中年人囑咐少年道。
二人本是應了水鸞宗的召集,第二天來他們宗門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