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杏歌這個禮物過後,就把送禮的環節完全提高了一個檔次。
站在她身後的那位若是再拿出來一個很次的寶物那不是狠狠地抽了自己的臉嗎?
所以現在任是誰都可以看出來胡公父子二人有些窘迫。
杏歌顯然沒有想到這點,送完禮後的她才反應過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已經無力回天。
“嘖嘖,胡老哥,杏會長的出手真是闊綽,想必你也帶來了一個絕世的寶貝吧!”
胡公身後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
葉不朽隨著聲音望去,這是一個長得矮胖精煉的小胡子男人。
就是長相有些許猥瑣。
不過他的衣著卻要比胡公華麗許多。
“錢肥,怎麽哪都有你。”
胡公沒有說話他身旁的兒子倒是先說了。
“嘿你個小兔崽子,老子的大名是你能叫的?”
錢肥見到這個小子出言不遜大聲責罵道。
“我怎麽不能叫了?你難道不叫錢肥了?改名成肥豬了嗎?”
胡萊的生性 愛鬧,而且還不怕事兒。
直接公然挑釁。
“哼,別以為在水鸞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不然我可就要替你父親教訓你這個逆子了。”
“注意你的言辭,這不是你瞎鬧的地方!”
胡公憤然說道。
“哼,你當這是那?你這個老小子現在還有心情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南北大戰就要開始了,你們不應該擠破腦袋再去尋找靈礦嗎?”
“你可真有閑情雅致!”
“這個不用你來擔心。”被懟的胡公氣憤道。
這個家夥三番兩次出言不遜,當眾羞辱與他,他現在的怒火即將到達極致。
“夠了,請注意你的言辭。”
水門板著臉上來說道。
“哼,注意我的言辭,你一個水鸞宗的宗主是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種話的!”
聽到水門喝止自己,錢肥當眾撕破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