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巴這樣想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高等級的恐怖可以控製記憶不與記憶庫共享。
可是低級別的恐怖即便是刻意注意。
也不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遵巴不信他們的團隊中沒有一個低級恐怖。
隻要是有。
就一定會有跡可循。
然而。
找了半天。
他都沒找到能夠采用的信息。
不是這個團夥的老大被老二害死了。
就是那個團夥的老大被人偷襲取而代之了。
要不就是團夥中雞毛蒜皮的小事。
什麽誰偷了誰的戰果被批了。
誰勾搭了誰的相好被圍毆了……
無奈之下。
遵巴隻好過濾掉了這些烏七八糟的條件。
直接去搜尋有關七級高級恐怖的團隊信息。
令他鬱悶的是。
找了半天除了他自己這個。
就是另外幾個他已經知道情況的團隊。
“該死的。”
“還真是固若金湯。”
“一點痕跡都沒顯露出來呢!”
無奈之下遵巴隻得放棄。
而他剛回過神來。
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的是第五和第六恐怖。
兩隻恐怖眼睛通紅。
明顯哭過的樣子。
進來之後撲通就給遵巴跪在了地上。
“老大。”
“我們要去給蟾蜍魔報仇!”
遵巴冷眼看著兩隻恐怖。
語帶嘲諷的說道。
“你們不是想去報仇。”
“是想去送死吧?”
他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身體往沙發上一靠。
微眯著雙眼上下審視了一遍他倆。
“你們兩個的實力加起來都不如蟾蜍魔一個。”
“憑什麽去給他報仇?”
其中的一個立刻瞪圓了眼睛。
“那也不能讓蟾蜍魔白死啊!”
另外一個直接甩起袖子抹了把眼淚和鼻涕。
“這段時間以來咱們已經折了多少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