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巨大的地下室內,幾名雄壯的男人圍坐在這裏,個個麵上都帶著動物麵具,陰森恐怖,燭光昏暗,人影閃爍,這些人氣質高雅,但是也透露著一絲絲的森冷。
“各位,狼已經出穴,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恐怕之後我們就要一生都要停滯不前了。”其中一位帶著狐狸麵具的人開口道。
“嗬嗬,在這種時候還敢離開這裏,是真的以為自己的同時固若金湯了嗎?”一位帶著犀牛麵具的人說道。
“或許這是我們的機會,也或許這是我們的墳墓。”在最角落那裏,一位帶著狽麵具的男人開口,他身材瘦小,但是整個人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墳墓?你是說,這是一個陷阱?”有人想通了這個狽麵具男人的話語。
“的確有這個可能,我了解過查理·威爾,他心理和明燈一樣,自然知道這個時間節點不能夠離開這裏,但是他卻選擇了離開,不可能這麽蠢,如果是那個紅警集團軍強烈要求的,那可能不是,但是要是他自己離開的,十有八九就是陷阱。”
這個帶有豹麵具的居然是一個女人,聲音悅耳,但是語氣卻無比的冷漠。
“嗬嗬,了解查理·威爾?你是說你和他睡過的那一夜嗎?就一夜能夠了解多少?”另外一邊,帶著小醜魚麵具的人出口調侃。
“臭魚,想死?”豹麵具女人立刻是將目光死死的盯在這個小醜魚男人。
“桀桀桀,我好怕啊,你快來幹死我......老子早就想試試了。”小醜魚怪笑。
豹麵具女人漏在外麵的雙目冰冷無比,像是宣告了這個人的死期。
“夠了,你們兩個的恩怨自己私底下解決,這裏是商論如何對付查理·威爾的地方。”坐在最首位的白象老人開口了。
小醜魚和豹女冷哼了一聲,但是也不敢忤逆這個來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