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芸走到門口才知道這是朱瀟和糖坦演的一出戲。
雖然他們心裏很清楚這麽人加入糖門的目的,但要是聽到風聲就溜之大吉的人是萬萬不能要的。
糖門一直以來都隻做有價值的犧牲。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朱瀟收起吊兒郎當,從門縫看人的姿態,重新請許石牆和徐易娘落座,笑眯眯的把門外的兩人叫了進來。
糖芸穩穩坐在椅子上,和善地看著兩人。
糖坦比較熱情,握著徐易娘的手不停地做著自我介紹,搞的朱瀟一陣頭大。
這種吃相怎麽能追到女孩子。
而且徐易娘已經不是心思單純的小女生,估計早就看出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大師傅,我這手你已經摸了好一會兒了,是不是可以放開了”
徐易娘毫不遮掩的諷刺讓糖坦瞬間臉頰通紅,訕笑幾聲,連忙退到一邊,但是從沒有搞過對象的他,不知道徐易娘對他是不是厭惡的情緒。
緊張的坐在椅子上,眼角餘光時不時地偷瞄著對麵的美婦人。
朱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開口說道:“大師傅,你去把之前沒有解除綁定的裝備全部拿過來,今這麽多人都在,正好把綁定解除。”
糖坦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心思全都在徐易娘身上,完全沒聽到他說什麽。
糖芸走過去,一把拉起他的胳膊,笑著說道:“大師傅這幾天狀態不太好,我和他一起去。”
朱瀟點了點頭,兩人走出議事堂。
徐易娘轉頭看向朱瀟,輕聲問道:“大師傅是不是一直都是單身。
這美婦人的眼光果然獨到啊,這都能看的出來。
朱瀟點了點頭,敬佩地說道:“大師傅前半輩子都給了糖門,一直沒有操勞自己的事情。”
“但不得不說,徐夫人的魅力可是相當的大,糖門這麽多美女,大師傅從來沒有正眼瞧過誰,今天剛見到你,就連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