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染的信誓旦旦,以及慶氏死了好多天,王青霖都沒有任何反應的奇怪舉動,越發讓朱瀟覺得王家的氣數已盡。
王凡母子相繼死亡,竟然在家族裏連個水花都沒有砸出來。
尤其是慶氏死在了礦洞裏,王不染就跟沒事人一樣,連問話都沒有,而且東區礦洞的負責人也一點事情都沒。
朱瀟猜測,王不染作為前一代的天才,在家族裏有不少人脈關係,這些關係一直到現在都還持續。
王青霖對這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要麽就是他作為一個父親,對於把芸瀾給了王凡的事情,心有愧疚,視而不見。
要麽就是王青霖心有忌憚,不敢動手。
他曾經問過王夜宸關於王不染母親的事情,但是他十分忌諱地搖頭不語,一個字都不肯透漏。
五天後,家族聖殿開啟,除了王夜宸會在聖殿上接受家族內比第一的獎賞,還是王家五年一次的祭祀大典。
到時候,王家的所有子弟和外姓高戰都會前往。
當朱瀟得知自己也被列入參加祭祀的人員之後,他不禁有些困惑。
說來說去,他也隻是一個奴仆的身份,爭下來的榮譽全部都是王夜宸的,盡管戰力很高,但是地位底下。
“我覺得這裏有詐”
來報信的王夜宸憂心忡忡地說著。
朱瀟沒有說話,王不染眼神狠戾地開口道:“朱瀟不能死,到時候大不了不去了,你就在礦洞裏呆著。”
這句話一出,兩人都驚了。
朱瀟沒想到他竟然敢直接違背族長的意願,這和叛亂沒什麽區別。
王夜宸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師傅不會把他是神人的消息告訴了王不染吧,難道他不收自己為徒弟了嗎?
“師傅肯定不能死,他要出事,王家也完了”
王夜宸脫口而出,傲嬌地瞪著他,宣誓他大弟子的主權。
這下輪到王不染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