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一天,輕言就和家族的高戰坐在糖門家族門前,不讓糖門所有人出去。
王臨走到糖坦麵前,憤怒說道:“就這樣被人家堵在門口,我們家族還有什麽顏麵可言,他們欺人太甚了!”
坐在家族大門大門上的糖坦抬頭看了他一眼,滿意地笑著說道:“真不愧是我糖門最有種的男人,我允許你出去把他們幹掉,要是幹不過,最後我給你收屍。”
王臨頓時尬住,語氣稍微平緩了一些。
“我的意思是說,咱們糖門有這麽多人,高戰的數量也不少,直接出去跟他們拚了,我就不信幾十萬人打不過幾十個人,家族得有血性啊!”
糖坦點了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肅穆地看著他。
“這樣吧,你去組織一支敢死隊,也挑選五十個人,出去把他們幹掉,要是幹不掉,我給你們收屍,有這樣的成員,我糖坦三生有幸。”
王臨見他怎麽也不搭茬,還讓自己組織敢死隊,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糖族長,我一直都是很敬重你的,但沒想到你是這麽的貪生怕死,真是看錯你了!”
糖坦搖了搖頭,“我是貪生怕死,但我分得清輕重,主人馬上就要趕到,到時候他們連屁都不是,我幹嘛要帶著成員出去送死。”
王臨再次被堵的沒話說,人家說的完全有道理。
“但是我就是不服氣!”
憋了半天,他不甘心地說道。
糖坦嘿嘿一笑,“什麽不服氣啊,是覺得輕言看不上你,最後看中我了,怎麽,你是覺得我老了,滿臉皺紋,裝備也不如你,所以你明明不喜歡輕言的,但還是不想被我比下去。”
“我可沒這麽說,即便你是族長,也不能隨便冤枉人”
王臨扭過頭去,不看他。
糖坦長歎一聲,“王臨,你還年輕,還有很多的路要走,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年輕,不是裝備好就可以博得女孩子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