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說完,楊戩開口道:“十萬兄,你別聽阿嬋亂說,她開玩笑的。”
十萬笑道:“好好好,放心,我不會相信的。”說完,他還朝楊嬋擠了擠眼睛。
楊嬋捂著嘴咯咯直笑。
“對了,楊兄,”十萬話鋒一轉,“我問你件事。”
“什麽事?”
“你之前是不是去過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徽南的一個山穀。”
“沒有。”楊戩淡淡地說,“我一直待在灌江口,從沒出去過。”
“哦?”十萬說著將目光落在了楊嬋身上,“是麽?”
“嗯嗯嗯,哥哥這幾天一直都在,沒出去過。”楊嬋點點頭說。
“這幾天都在麽……”十萬深深地看了楊戩兄妹一眼,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十萬兄,為什麽突然問這個?”楊戩奇道。
“啊,沒什麽。”十萬笑著擺了擺手,“之前在徽南的山穀裏看到一個人,覺得和你有點像,當時還以為是你,原來不是啊!”
“徽南山穀?十萬兄去那裏做什麽?”
“不是我要去那裏,”十萬攤了攤手,“我也是被迫的。”
“哦?何出此言?”
於是,十萬將自己之前是如何被那神秘的鬼麵具擄到了那神秘山穀的鐵牢中,後來又是如何目睹鬼麵具與那神秘的白麵具交手,最終又是如何從地牢中逃出來來到這千裏村的經曆說了一番。
楊戩聽過後,微微頷首道:“十萬兄,你的這番經曆,可真是一波三折啊!”
“十萬大人真是厲害,在麵臨那麽多突發事件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夠一直保持冷靜啊!”楊嬋不由自主地讚歎道。
十萬笑著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就別恭維我了。我這聽著啊,後背直發冷!”
“十萬兄,我覺得你後背發冷不是因為這個緣故。”
楊戩說著,伸手指了指十萬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