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左右看看房間,發現自己還在先前被請進來的那件宮殿閨房,沒有屍體,沒有鮮血,周圍掛著紅色的絲綢,一派喜樂氛圍。
玉憐是跪坐在**的,她剛才應該是一直抱著那個裝著自己的藥缸子,坐在**,看著自己在藥缸裏麵的世界掙紮。
這也就好解釋為什麽她會有那麽多分身了,應該就是被她放在藥缸裏麵的一些“藥材”,和她本體根本沒有關係,所以李長安才會覺得打了這麽久,玉兔精的力量都沒有減弱。
“看來你就是本體了。放心我盡量讓你少點痛苦。”李長安如此說道。不過他可沒準備殺了玉憐。和別的妖怪不一樣,這個女妖怪可是被全國的百姓相信著。
要是自己真的在這裏動手殺了她,恐怕在藥缸裏麵那全城圍攻的場景就要被再現出來了。
李長安手掌一揮,打向玉憐的後脖子,試圖將其打暈,製住她身體之中的妖氣。沒必要要了她的命,隻要他和唐僧師徒離開天竺國之後,隨便這玉兔精在這裏做什麽。
但李長安速度雖快,卻沒想到玉憐動作也不慢,之前在藥缸之中亂殺玉憐分身給李長安造成了一種玉憐其實很弱的錯覺。
他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但這一擊到底還是留了手,他也怕一掌直接把這玉兔精打死。
他的手揮到了一半,忽的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就看見玉憐手指並攏,竟是用兩根手指在自己手腕上抽出了兩道紫黑色的淤青。
就在李長安低頭看的功夫,那淤青內的顏色忽然蠕動了兩下,飄飄悠悠地立起來了一個兔子腦袋,尖牙利齒,紅色的眼睛看上去甚是邪惡,不由分說張嘴就往李長安胳膊上咬去。
隻聽得咯嘣一聲,那幻化的兔子這一口像是咬在了鋼板上,被李長安一把捏住了身體,一用力便絞得粉碎。
看著趁此機會已經向後跳開的玉憐,李長安冷哼了一聲:“我建議你還是趕快過來,趁我現在還沒想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