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一本一本的撿起地上的經書,那些書本被半掩在泥土之中,有一些甚至隻露出了一張被翻折的書頁,大部分都已經被埋在了泥土之中,看起來汙濁不堪。
唐僧自己的身上被磕破了好幾處,膝蓋上的衣衫破了一大塊,光潔的膝蓋上被石子割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已經順著腿流了下來,一直灌到鞋子裏,看起來煞是恐怖。
他走的跌跌撞撞的膝蓋上的那道傷口,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他的正常行動,可他卻仍然堅持拖著自己的身體,不斷蹲下去撿地麵上的經書。
他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經書從土地中挖出來,因為害怕將書頁扯掉,他甚至是將經書周圍所有的泥土全部去除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經書拿出來。
泥土粘在書上,唐僧小心的用自己的僧袍去擦那書頁,直到將上麵的塵土全部拍打幹淨,這才緩緩的把他放在一旁墊著布片的地上。
雖然自己身上的袈裟已經有些破碎,他仍然不忍心把那破爛的衣衫撕掉,隻是從自己內襯的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兒,全當是墊著那些經書的托布。
剛才他也不知道自己滾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那箱子滾了有多遠,可能是有十幾米遠的距離,但是幾百本經書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這麽一邊走一邊擦著,不知不覺就已經撿起了幾十本,在他身邊壘成了高高的一摞。
終於,唐僧再也忍受不住疼痛,一屁股坐倒在地地麵上,他抱著自己的腿,麵容都有些扭曲,血跡已經有些幹涸,隻要自己的腿稍稍一動就會扯破傷口,湧出新的鮮血來。
而因為他一直蹲在地上撿拾經書,膝蓋上的傷口已經沾滿了各種樹葉枝條,活著有些肮髒的泥沙。
冷汗一層層的從唐僧的腦殼上流下來,他隻覺得自己背後一股寒風吹來,沒有來的打了個哆嗦,身上沒有一處不在火辣辣的疼痛,似乎每一處傷口都在向外抽取著他的體力,試圖讓他就此止步倒在這裏無法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