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冤無仇?把我從原本的世界之中拉出來算是什麽仇怨?
李長安冷笑著,但是他卻不能將說出來,現在自己在靈山眼中是一個入侵者,即便是所作所為讓現在的靈山陷入到了進退兩難的地界,但還不足以動搖靈山根基。
這個大陣本來就是因為自己開的,現在自己用入侵者的身份出現,這個陣法存在與否已經不重要了,無非是現在陣法反噬讓他們不得不支持著。
他們不至於破釜沉舟,自己也就有了周旋的餘地。
但要是讓靈山知道了你就是被他們親手召喚過來的變數,而且在這個世界中生活了如此之久的時間,實力已經暴漲到如今的這個程度,那靈山可就不會好好說話了。
可能所有人都會拚著被大陣反噬的風險,將自己留下來誅滅於此。和一個入侵者比起來,一個被他們親手招來的禍患,還是實力如此強悍的變數,始終都是讓人恐懼的存在,是讓人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去解決的存在。
李長安裂開嘴輕輕笑了笑,那張被他偽造出來的醜陋的臉一陣擠眉弄眼,看的下麵的神仙佛祖都是有些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這張臉實在是醜得有些驚人,饒是他們都有些看的反胃起來。
“是啊,當然是無冤無仇,你們這一張嘴,我哪裏有什麽反駁的機會呢?既然你們說是無冤無仇,那便無冤無仇吧。”
李長安如此說到,坐在那觀世音菩薩的耳朵裏,卻是充滿了一股不平的意味,後者眉頭轉了轉,心中自然暗暗有了計較。
他也是知道的,雖然他們之前將金蟬子逼出鈴聲的時候,確實用它設置了一道限製萬物修為的界限,但是每過幾百年,總會有一些修士或者是妖怪莫名其妙的被陣法忽略,僥幸能夠突破原有的界限,達到仙人的高度。
現在看來,麵前這個入侵者八成就是這樣的人了,可能他在人間的時候,由於機緣巧合的一些事情,而讓他感覺靈山是壞的,所以對靈山才會有這麽大的敵意,以至於現在打上靈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