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機械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上那個猙獰的血窟窿,他似乎已經失去了痛覺,任由鮮血從其中源源不斷的冒出來。
他臉上的皺紋堆疊了起來,衝著虛無縹緲的灰色天空露出一個妖異的微笑,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高興的事情,樂不可支的拍起了雙手。
大嘴向天空張著,似乎要把天空中的黑色雲層一並吞下去。
李長安向後退了一步,將彼岸破魔戟從濕婆的胸口抽了出來。輕輕一抖,彼岸破魔戟上的黑紅色血跡便被抖了個幹淨。
看著濕婆的樣子,李長安心中沒有一絲波動。這生門之中的規則並非是他自己定的,但他卻始終認為自己掌控了生門,就算自己不處理他,總有一天,生門也會蘇醒過來。
那些提燈人好奇的看著濕婆的樣子,他們拖著長長的袖子走向濕婆,那些麻木的臉上竟然第一次露出了可以稱之為興奮的情緒。
手中的提燈掉落在了地上,燈罩被摔得粉碎,冷森森的火光沿著地麵鋪了開來,先是薄薄的一層火光,緊接著卻忽然變成了衝天燃燒的火海。
尖利的笑聲衝火光之中傳來,李長安隻看得到火光間隙裏那些提燈人瘋狂的笑臉。
濕婆巨大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顯眼,火焰舔舐著他的身體,劈裏啪啦的燒灼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那些提燈人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濕婆的身體,他們的爪甲在濕婆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血色的坑洞。他們張開嘴,狠狠的咬在濕婆的身上,每一口都會撕下來一大塊血肉。
森森白骨暴露在外麵,雖然剩下的提燈人並不算多,但是也足夠將濕婆的身體吃完了。
李長安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從那鮮血橫流的餐廳上移開。這種血腥的場景讓他的眉心生疼,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再多看兩眼,隻怕就要當場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