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看見李淵動了真格,一個個當場就被嚇得屁滾尿流,磕頭如搗蒜,求饒不停。
“皇上饒命啊!老臣家上有需要人照顧的八十歲老母親,下有嗷嗷待哺的三歲幼兒,中間還有幾個妻妾,全家上下,都依靠老臣養活。老臣死不足惜,隻是苦了一家老小啊!還請皇上看在老臣全家的份兒上,姑且饒恕老臣這一回。”
“皇上,老臣家世代行醫,臣從十五歲便到了太醫院工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皇上高抬貴手!”
“皇上,老臣家的小兒子,昨天才剛剛出生。孩子不能才出生,就沒了爹了呀!”
……
大臣們跪趴在地上, 哭得泣不成聲。
李淵的臉色越發地陰沉,太醫院的這些廢物,平日裏一個個趾高氣揚的,對他李淵的日常起居,動輒指責。
可眼下,到了關鍵時刻,卻一個都不頂事。
他李淵原本也就打算嚇唬嚇唬這些廢物,可誰知這些廢物竟然還賣起慘來。
不能忍!
實在是不能忍!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侍衛擺擺手,“全都拉出去,即刻問斬,一個不留。”
侍衛們整齊劃一地拱拱手,答了“是”。
隨後,就像是拖死豬似的,將那些太醫們全都給拉了出去。
“皇上,等等。”
就在此時,一向敢於直言的魏征,站了出來。
李淵見又是魏征這個刺頭出來阻擾,當下便心生不滿,厲聲道,“魏征,你在教朕做事?”
“老臣不敢!”
魏征說完,便急忙下跪。
這老魏頭,一直都是個杆精。
全天下,就沒有他不敢懟的人。
可他也不是那種瞎懟的憨憨,在皇帝麵前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的。
不然,可就咋死的,都不知道了。
“皇上,太醫院的這些廢物,確實死不足惜。殺了他們,也難解陛下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