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淵大發雷霆,被包裹成粽子的長孫衝,嘴角抽了抽,忍住了笑。
哼!
那狗縣令,搶了本公子的老婆,還把老子打得半死不活,此仇不報非君子。
今天,皇帝麵前的這把火,點得已經夠旺了。
我長孫衝,就偏要火上加油,直接將這狗縣令幹掉,報仇雪恨。
“皇上,微臣還有話要說!”長孫衝憋住笑,做出了一副很是糾結的樣子。
“但說無妨,無須顧忌。”李淵道。
“其實,微臣身上這傷,就是那狗縣令打的。”長孫衝又做出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誇張到五官都扭曲了。
“怎麽?你認識那反賊?”李淵立馬警惕了幾分,連耳朵都豎起來了。
“皇上,您可千萬不要誤會。微臣與那反賊,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眼看著皇上的臉色過於難看,長孫衝急忙澄清,“微臣是,在那……在他的婚禮上,被他打的。”
“混賬!你都去參加他的婚禮了,還說你們沒關係?來人,將長孫衝拿到天牢,聽候發落。”
李淵原本就被氣得不輕,現在又聽到長孫衝這廝之言,更是氣得不行。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微臣去那反賊的婚禮,並非是去做客,而是去拯救微臣的未婚妻——李麗質的啊!”
故意弄了一個誤會之後,長孫衝這才說出了重點。
轟!
李淵聽到“婚禮”、“李麗質”幾個字,當場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一般情況下,這種各不相幹的詞語,在同一場合出現,事出反常,絕對不會有好事。
“李麗質? ”李淵皺起了眉頭,爆喝道,“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上您也知道,長樂與微臣,從小就訂了娃娃親。我與她的婚禮,原本就訂在這幾日……”
“可誰知,前些日子,微臣聽說長樂郡主,莫名其妙從秦王府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