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說得對,咱們現在應該先將手頭的情報送出去。這樣一來,秦王就可以利用這些技術,發展鹽業和冶金業。隻是,小杜我白天要幹活,晚上也要加班,再加上那個狗縣令看管得嚴,我根本沒機會出去送信啊!”
“是啊,小李我無論是掃茅房還是掏糞,也總感覺背後有人盯著我,我也不方便出去送信啊!”
“自信點,去掉‘感覺’,那狗縣令確實派人在暗中觀察大家。就連小房我,就是去上個茅房,也能感到身後有人盯著。”
“對了,這縣城的驛站,是歸縣令兼督……這驛長,絕壁是這狗縣令的人。所以,大家不用糾結沒有時間出去寄信,因為從驛站寄信回長安,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
房遺愛懂的東西比較多,對大唐的各種官製比較熟悉,再加上他心思又比較縝密,故而他很快就意識到了從驛站寄信的風險。
杜荷、李承乾點點頭,表示讚同房遺愛的想法。
程處默雙手背在身後,神色有些著急,“不能從驛站寄信,那還有其他辦法嗎?”
“別的都不說,單單就說這麽久沒和家裏聯係這一點,小程我有些慌了。我那暴躁老爹的脾氣,大家也是知道的。臨行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到了會澤山莊之後就給他報平安……可現在聯係方式卻中斷了,等回去之後我肯定又要挨板子了。”
程處默說著,身上頓時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屁股上時不時還傳來一陣隱隱約約地疼痛。
完蛋,怕是要誤事啊!
程咬金深知自己的兒子腦袋瓜子不好,害怕他在會澤縣出事,故而在程處默離開家之前,對程處默萬般叮囑,讓他到了會澤縣之後,每天都要給家裏寄一封家書報平安。
可他程處默了會澤縣之後,就立馬投入到搬磚大業中,哪裏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管這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