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狂暴無匹勁力,使得陳逍根本吞噬不過來。
瞬間“吞”字決轉換為“化”字決。
可是這股力量實在太過強橫,根本化之不急。
不過如此機會,錯過了想再來一次就難了。
陳逍雖同樣被震得傷上加傷,但還不到毫無再戰之力的地步。
強提真氣,期身就是一掌印了上去。
枯木頭陀哪裏還敢和陳逍對掌。
單手一橫禪杖,想要擋住陳逍的掌力。
可是他現在真氣渙散,功力大損,如何擋得下來。
禪杖被一掌拍飛,再次一掌接踵而至,印上了枯木頭陀的胸膛。
“呯!”
一聲悶響。
沒有轟然爆裂的轟鳴。
也沒有血沫橫飛的場麵。
可惜枯木頭陀卻是心膽俱裂。
又來了!
又是那種功力快速消散的情況。
他想故技重施,可是重傷之下,再也無法提起多少真氣。
隻能恐懼的,眼睜睜的等著,功力被陳逍的邪術化去,連半點有利的反擊都做不到。
枯木頭陀感覺到,隨著功力的消散,全身經脈也開始萎縮。
艱難的回頭,期望手下人快點追來,這樣或許還能逃得一命。
卻隻看到遠遠的有幾個人,在往這邊移動。
剛剛他和陳逍追逃得太快太遠,等手下到來,恐怕他的功力已經消散一空了。
武功被廢了,他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
源源不斷的先天真氣,被陳逍吞噬過來。
一邊修複自己的內傷,一邊瘋狂增長自己的功力。
“啵!”
經脈中傳來一聲,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脆響。
功力已經積攢到了天級後期。
陳逍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繼續吞噬著那強橫的先天真氣,凝練著自身的內力。
這時傳來枯木頭陀,虛弱而不甘的聲音
“這到底是什麽邪術?”
如果不弄明白,他恐怕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