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期至重為顧永知配製好了藥浴。
陳逍將顧永知抱了進去。
期至重安排了一個弟子在此守候,帶著陳逍和孟放回了自己的房間。
三人圍桌而坐,孟放倒了三杯茶。
期至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少俠對我逍遙門,可有過了解?”
陳逍道
“恕晚輩孤陋寡聞,晚輩對逍遙門的了解,無非是一些江湖傳言而已。”
期至重點點頭道
“其實我逍遙門正如傳言一般,追求的是本心自然。”
“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傳承千年的門派,竟被奸人算計,落得個滅門的下場。”
語氣中盡是無奈與痛心。
陳逍問道
“前輩,晚輩有一事相詢,不知當說不當說?”
期至重道
“少俠但說無妨。”
陳逍便將宋啟明之事,一絲不漏的說了出來後,問道
“前輩可知,當年一役之後,貴派還有哪些人幸存下來?”
“席嘯和宋啟明,他們真的是逍遙門弟子?”
期至重一聲長歎,沒有直接回答陳逍的話,而是說起了往事。
期至重本是一家藥鋪的學徒,有一天藥鋪來了個器宇軒昂的中年人。
中年人拿出一張藥方,讓他照著抓藥。
期至重看了方子後,發現是一副治療風寒的,但其中卻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他怕中年人用這方子抓藥,會吃出毛病來,便提了出來。
那中年人卻是眼前一亮,當即就和期至重辯解起來。
二人越辯越來勁,最後連抓藥的事都給忘了。
這個中年人,便是逍遙門當代掌門的三弟子季子銘。
季子銘酷愛岐黃一道,遊曆江湖,濟世行醫。
看中了期至重的醫道天賦,又觀察了一段時間。
了解了期至重的為人品行後,才現身收了他為徒。
季子銘遊曆世俗並沒有結束,也就沒有帶期至重回逍遙門,逍遙門也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