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娜拳頭握得直響,指甲都陷阱了掌中肉裏,終於還是忍了下來。
丹喬冷冷的看著那個,出言譏諷的家夥,寒聲道
“單蘭白落,我爺爺和父親,能將你爺爺和父親踩在腳下。”
“我查爾斯丹喬,一樣能將你踩下去,隻知道亂吠的垃圾。”
那叫單蘭白落的家夥,大怒的差點就拔劍了。
他身邊兩人趕緊攔住,都知道在分院中不能動手。
其中一個人道
“查爾斯丹喬,你也隻會拿你那死透了的爺爺,和父親來逞威風。”
“有本事在第二輪比武時,手底下見真章,就怕你們挨不到第二輪。”
又是一陣譏笑傳來。
陳逍見丹喬能冷靜下來,暗暗點頭。
成大事者,如果連這一點譏諷都受不了,那將來成就也有限。
他不認識那三人,旁邊的人卻有認識的。
隻聽一人對身旁的人嘿嘿笑道
“你看那三個人,是咱們布斯公國的屬國,虹口國大元帥府的利學重,車森國大將軍府的施秉城。”
“還有單蘭國的皇子單蘭白落,先前出言譏諷的那個就是他。”
語氣中全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同伴顯然不知道這些,問道
“他們攔住查爾斯家的那兩個人做什麽?”
“難道他們有什麽過節?”
那人笑道
“嘿嘿!邯鄲國的國土,大半都是從這三個國家打下來的。”
“他們三家很多人,都死在查爾斯家族的手上。”
“你說他們會有什麽過節?不過......”
沒說完,他就停下來了。
他同伴忙問道
“不過什麽?你倒是說啊。”
見他還是沒開口,明白過來,氣惱道
“行了行了!中午的酒,我請!還不快說。”
那人哈哈笑道
“這怎麽好意思啊,嘿嘿!”
“你知道查爾斯家族有三個將軍被偷襲,造成了兩死一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