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不喜歡惹事,胡蘭飛祿打了圓場,也就算了。
可這家夥還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了,淡漠一笑道
“若兵劍聖所言極是,陳逍確實是初出茅廬,不過門中長輩,也曾講過天下的名人佚事。”
“陳逍少不更事,根本沒聽說過若兵劍聖,還不懂裝懂,結果鬧出了笑話,還請各位見諒啊,下次一定改正。”
在座之人,禁不住輕笑起來,陳逍這是暗諷,若兵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家夥,還給臉不要臉呢!
若兵一拍桌子,蹭的站起,怒目喝道
“你......!”
一道無形的氣勢籠向了陳逍。
其他人臉色一變,這股氣勢下,一般人恐怕連動都無法動一下。
了解若兵的人,暗自忌憚,這家夥的修為又精進了一大步啊。
陳逍淡然的提壺倒了一杯酒,輕輕放下酒壺,卻不端酒杯,隨手一揮說道
“多謝若兵劍聖,讓我明白了實事求是的道理,特敬酒一杯聊表謝意。”
隻見酒杯,突兀的激射向了若兵,斟滿的酒水一滴不濺。
若兵的氣勢,也在那一揮間便即潰散。
感受到酒杯上聚而不散的力量,沉聲哼道
“風屬性?”
探手就抓了出去。
酒杯穩穩的被他抓在手中,可是其中的酒水,卻不受控製的潑灑出來,濺了若兵一身。
陳逍自責的說道
“哎呀,看我這毛毛躁躁的,連敬個酒都不會。”
“若兵劍聖大人,還請看在陳逍年幼無知,恕罪恕罪!”
若兵臉色陰沉的盯著陳逍,除了憤怒之外,還有深深的忌憚。
自己的氣勢,輕描淡寫的就被擊潰了。
那酒杯上的力量雖然不是很強,但陳逍對力量的控製,竟然還在他之上。
丟了個大人,若兵也沒臉再做口舌之爭,這裏也不是動手的地方,恨恨的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