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格並不知道,胡蘭飛月在他逃離後,馬上就跟了出來,根本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對胡蘭飛月的話並不懷疑,一來自信她不敢騙自己。
二來,以己度人,胡蘭飛灼幫自己算計陳逍,陳逍能饒得了他才是怪事。
克雷格沉聲問道
“陳逍的情況如何?”
他隻知道,陳逍也重傷了,但具體傷到什麽程度,卻無法猜測。
胡蘭飛月婆娑的眼中滿是仇恨
“那個惡賊也受了很重的傷,但即使這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是飛月沒用。”
克雷格暗自點頭,以陳逍的本事,哪怕傷再重,隻要有那催動飛劍的本事,區區聖級豈能傷他?
胡蘭飛月能逃出來,應該是運氣成分居多。
包紮好了傷口,胡蘭飛月楚楚可憐的說道
“大人,我弟弟死了,母妃也肯定會受到牽連、難逃一劫。”
“如今飛月孤苦伶仃,就隻有大人您了,您一定要為飛月做主,為弟弟報仇,殺了陳逍!”
克雷格殺氣森森的恨聲道
“陳逍!不殺他!我克雷格誓不為人!”
隨即看向暗自神傷垂淚的胡蘭飛月,那淒楚的美麗臉龐,此刻竟別有一番風情,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邪火。
剛剛他已經發泄了一通,但男人發泄心中怒火,還有一種更好的方法。
克雷格瞪著赤紅的雙眼,一把將胡蘭飛月拉入懷中,粗暴的扯斷了她的腰帶。
胡蘭飛月驚慌的抓住腰間的衣裙,顫聲道
“大人不要,不要在這荒郊野外,況且你現在有傷在身,這樣做對你的恢複不利的。”
克雷格沉聲道
“怎麽?看見本座今日失利,連你也敢看不起、忤逆本座了?”
胡蘭飛月委屈的說道
“大人你冤枉飛月了,飛月早已是你的人,今生今世隻為大人而活,此心天地可表,怎麽會有忤逆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