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閑剛剛把林楓出去逛街一事說完,鄭崇煥就走進了他老子的房間。
一看到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鄭繼泰就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的斥罵了一通。
“你這個逆子!竟然帶著林楓去逛青樓,你這顆腦袋裏成天裝的難道是豬屎嗎!
讓外人看到你帶個和尚進青樓,這金州城的人會怎麽看我鄭家!
老子讓你好好結交那林楓,不是讓你出去給老子丟人現眼去的!”
一旁的崔玦,自嫁入鄭府之後,倒也幸運,最近剛剛查出懷了一個月的身孕,更加得到鄭繼泰的寵愛了。
眼見鄭繼泰發怒不止,崔玦一邊撫著他的後背,一邊柔聲勸說道,“崇煥,你也老大不小了,即便幫不了家裏什麽,至少也要讓老爺為你省點心哪,看把老爺給氣成什麽樣子了?”
鄭崇煥向來對他的這個後娘不感冒,可惜礙於老子的威嚴,隻能暗暗咬牙切齒,表麵上卻唯唯諾諾。
“父親息怒,孩兒也沒想帶了空法師去飄香院,是他主動要去的,孩兒也沒辦法,隻能陪他一起進去了。”
“唉,算了。”鄭繼泰揉了揉額頭,“隻要那林楓能安心呆在金州,也算對家主有個交待,他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吧。”
“父親,孩兒還有一事,想和父親商議一下。”
“什麽事?”鄭繼泰不耐煩的沉聲問道。
“呃,是這樣的,今天孩兒陪著了空法師去飄香院喝酒。
可了空法師嫌那酒水難以下咽,一怒之下就走了。”
“回來之後,了空法師把孩兒叫到他那裏去,商量著想和孩兒一起做生意,自已釀酒賺錢。”
“釀酒?”鄭繼泰這才想起幾天前林楓嫌棄府裏的酒不好喝一事,“難道那林楓真的會自已釀酒?”
“原本孩兒也沒當回事兒,可了空法師說過,他的釀酒工藝獨特,隻要推出來市麵,一定會大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