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怔怔的看向林楓。
這還是她第二次看到林楓如此嚴肅！
上一次是她剛剛恢複記憶，在郭曖的府裏，也是因為竇文場一事。
而這一次，還是因為那個閹人！
芊芊不知道，這一次林楓是真的下了狠心！
為了搬倒竇文場，林楓布了整整半年多的局，不惜將蒸餾酒的方子拱手送給德宗皇帝。
又動用了鄭成武在掖廷局的棋子，可沒想到最終還是讓竇文場逃過一劫！
既然竇文場有德宗皇帝做靠山，文鬥不成，那就隻能來更狠的了！
尤其是剛才竇文場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讓林楓意識到，即便沒有芊芊和小塘村慘案這些事，他和竇文場之間，也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離開皇宮之後，林楓直接去了鎮國將軍府。
當鄭閑引著林楓來到廳堂之時，岐陽兵馬使常鈞剛好離去。
鄭成武笑嗬嗬的迎上來，“剛才常鈞已經向老夫稟報過了，恭喜法師，總算除掉了一個心頭大患。”
林楓苦笑搖頭道，“為了貧僧這點私事，老將軍傾力相助，貧僧感激不盡。
隻可惜，即便這次成功令竇文場落得個失職和欺君之罪，最終陛下還是放過了他！唉！”
鄭成武聞言，頓時收起笑容。
不過，轉念間，鄭成武又釋然了。
雖然沒能幫林楓弄死竇文場，可至少讓林楓與德宗皇帝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
如此一來，林楓勢必會對朝廷失望，更加向鄭家這邊靠攏了！
“法師也不必太過介意。那竇文場畢竟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想要扳倒他，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不！”林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老將軍，不知你們派往靈州方向的聯軍，現在趕到了什麽地方？”
鄭成武不知林楓為何提起此事，不過還是答道，“據老夫所知，聯軍現在已經到了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