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不知崇煥兄和鄭管家可曾回來過?”
到了鄭府,林楓直奔主題。
鄭成武迷茫的搖了搖頭,“法師,莫非你和煥兒他們失散了?”
“是啊。”林楓無奈攤了攤手,“今天正趕上清風禪院廟會,寺內信眾太多,貧僧正專心禮佛,一回頭就不見了鄭管家和崇煥兄他們。
貧僧還以為他們一早回來了呢。”
鄭成武當即大怒,“煥兒頑劣也就罷了,想不到鄭閑那個蠢貨也這麽沒用!
幸虧法師平安歸來,否則,若是遇上歹人,就算搭上他們兩人的性命也難消老夫心頭之怒!
法師放心,等煥兒他們回來,老夫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老將軍且莫動氣,隻要崇煥兄無恙就好,貧僧明日再來拜訪。”
離開鄭府之後,天色漸暗,林楓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大早,林楓剛剛起床,就被外麵的吵鬧聲驚醒過來。
“秦貴,大清早的到底出了什麽事!”
林楓套上袈裟,打開房門,就見一行人走進了院子。
“鄭老將軍?”林楓揉了揉惺忪的雙眼,連忙迎了上去。
“貧僧剛剛起床,還未洗漱,失禮之處,還望老將軍勿怪。”
施了一禮,林楓這才扭頭看向其他人,“敢問老將軍,這幾位是——”
鄭成武明顯氣色不太好,甚至連客氣的話也省了,焦急說道,“法師,昨日你和煥兒他們不是去了清風禪院嗎?
其間可發生過什麽事?”
林楓迷茫的摸了摸大光頭,“老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
貧僧昨日與崇煥兄到了清風禪院隻為禮佛,並沒有其他事啊!
隻不過後來貧僧與崇煥兄失散了而已。
老將軍,難道崇煥兄一夜未歸?”
鄭成武眉頭擰到了一塊,沉聲說道,“是啊,也不知那個畜生到底跑到哪兒去了!”